• 2007年10月26日

    无题 - [信手涂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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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这几天真有点儿忙碌,心神不宁。只要有事儿没完成,我一直就是这种感觉。

     

    和朋友喝完酒聊完天回来,想弹吉他,可是酒劲上来了,没心思弹了。这几天,学了一首新曲子,布罗威尔的《十一月的某一天》,旋律非常地优美,而且很有深度,技巧不是很难,弹了两天就弹会了。这种类型的曲子一点也不吵人,也许人人都爱听的吧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中午,读《南方周末》,有篇文章:《收获》创刊50周年——文学就是这样生产的。读了以后,很有感慨。“《收获》尊敬传统,坚持美学的神圣性,但这并不等于说它要拒绝实验。它具有一种好奇的童真性格,对一切新鲜的事物都抱着探索的准备,这就使它始终呈现出年轻的面貌。其实,这也就是它的创始者巴金先生的性格。现在,巴金先生走了,它还和我们在一起。”这是作家王安忆祝贺《收获》创刊50年的贺信。今年50岁的《收获》没有任何庆祝活动,只是以朴素的方式纪念刊物的生日,在第4期刊物上发表了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曾经在《收获》上发表过作品的老作家和老编辑的照片、手记、手稿。在第5期刊物上,刊登了新时期崭露头角的作家们的照片和贺信。

     

    我家里的书橱里,摆着一大叠《收获》,我一直坚持买了多少年了。翻看这些杂志,感觉50年的《收获》,是一部简本的当代文学史。翻阅它,中国文学便历历在目,恍然若梦……

     

    《收获》是唯一没有任何广告的纯文学杂志,上面发表的作品,当然质量很高,可以说代表了每个时期国内文学创作的最高水平。如果你一直坚持读收获,那么对文学对小说一定会有一个清晰的脉络。《收获》是我心目中的一块碑,比什么都重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《读者》杂志今年19期上有篇小文章《两份名单》,作者刘诚龙,现抄录如下:

     

    “我曾经把两份名单给十个人看,问他们是否熟悉,为什么熟悉,结果在我意料之中。

     

    第一份名单是:傅以新、王式丹、毕沅、林召堂、王云锦、刘子壮、陈沅、刘福姚、刘春霖。

     

    第二份名单是:李渔、洪升、金圣叹、吴敬梓、蒲松龄、洪秀全、袁世凯。

     

    十个人对第一份名单一个都不知道的有七人。

     

    我敢说,熟悉第二份名单的人比熟悉第一份名单的人肯定多得多。

     

    可是在当时,第一份名单中的人物是多么辉煌与显赫啊!而第二份名单中的人物呢,曾经是那样门庭冷落、默默无闻!

    为什么?

    第一份名单里的人,全是科举状元,第二份里的呢,全是科场失意者。”

     

     

    如果,你买了一辆车,你会怎么开?会不会从人行道上超车?会不会在经过行人时,狠摁喇叭,让人吓一跳?会不会停在路口,别人的车进不去也出不来?会不会在大街上开着大灯,闪人眼?会不会在斑马线上有人的人时候急驶而过?会不会……?

     

    也许你会说不会吧。可是,为什么我就老是看到这些呢?(文\威尼斯男人)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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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评论

  • 第一份名单只晓得一个。

    第二份都知道。

    敢问一个问题:现在有几人还知道宁铂?
  • 第一份名单里的人一个也不知道。辉煌与显赫要经历史检验。
  • 《十一月的某一天》是不是一首吉他曲?
  • 生活还是的~很羡慕ing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