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11年05月21日

    微博的片断 - [信手涂鸦]

     

    昨天没有发成功这篇日志,重发一次。这些都是最近本人在新浪微博中说的:

    药家鑫终究要死了,网上出现了有人为此高兴激动得大放鞭炮的图片。药家鑫是该死,并且将马上就成为现实。可我的人们啊,你们真的值得这么高兴吗?我觉得,在当下,一个药家鑫倒下了,就会有李家鑫、王家鑫们前赴后继的,这是现实,并且值得我们认真反思。 19分钟前

    佩索阿的《惶然录》记录的都是作者思绪的片断,或者可说是片断的思想,然就是如此片断的文字,却成为了作者影响整个世界的巨著。这其实和微博有相似之处,140字以内你尽可自由驰骋,片断地思索,可能一不小心,你这一片断一微博,也跟《惶然录》一般影响了世界。我想这就是微博之所以迅速流行。 28分钟前

    在阅读辛普森案件时,警方所犯的几个程序错误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。我国在执法时一直不注重程序,认为为了一个合法的目的可以随便来,那真的是大错特错了。那位福尔曼警官的下场是败下官司的检方忍无可忍的结果。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 34分钟前

    今天假座高仁奇艺术馆,开了个《太阳》编辑部茶话会,参加的都是本地文艺界的大腕,在氛围挺浓的环境里,喝着茶,轻松地座谈。他们一句“几个不专业的编辑编出了一本专业的杂志”。这是对我们的工作最好的褒奖了,让我非常高兴。饭前坐在吧台前留影,很特别。看来应该每出一期茶座一次才好。 41分钟前

    猫咪一连几天买回甜瓜,切成长条,食之甜也

    ......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11年05月02日

    视频:我心永恒 - [余音绕梁]

     

    泰坦尼克主题曲《我心永恒》,最震撼的一次现场版演唱。耐心等待1分钟,当提琴声一起,我的心瞬间被融化,Celine永恒的女神(这个应该是08年的演唱) http://t.cn/hdkpuJ

     

  • 2011年04月06日

    清明忆姑妈 - [似水流年]

     

    到了午夜,才抬起头,揉揉眼睛,捶捶腰背,因为马上要有一个大型活动,最近一直加班,今晚也是,完成了两个材料,觉得真是累。好在已经习惯了。

     

    又到了清明节。

     

    中午去了姑妈家。其实,和善一辈子,和我们亲了一辈子的姑妈已经不在了,过...
  • 2011年02月20日

    如此告示 - [信手涂鸦]

     

    想起春节前,全家人吃过年夜饭,顺着人民路走回家,在移动公司的一家门店墙上看到这样一个告示,我们当场笑翻,发上来,大家乐一乐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11年02月07日

    冬天里的感动 - [信手涂鸦]

     

    那天,雪刚下过不久,还没有化完,风里是料峭的寒意。本来是要去璜泾的,可是我在接到陈老师的电话时,并没有怎么考虑就答应去了,尽管他们提前了几天,我并不知道中途会不会杀出个程咬金来,年前的工作还是那么忙碌,我都有点焦头烂额了。这是他们学校在春节放假前的最后一个活动了,学生们已经放假了,搞完了这个活动,老师们也将开始寒假了。既然答应了,那就去参加一下吧,暂时把所有的事务都抛到九宵云外去吧,这几年来,我参加他们活动也并不多,算是作一个补偿吧。然后,活动结束后,我觉得这次没有白来,而是让我有了一次感动,就象在这寒冷的天气里燃起了一把炭火,心里暖洋洋的,那丝盈怀的温暖一直持续至今。

     

    ......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11年01月23日

    化雪时的胡乱书写 - [信手涂鸦]

     

    沉在水里这么久,有一大阵子没有露头,实在是象春运的火车一样忙得有点儿失去了方向。那天,在挂职的璜泾傎,和镇上的人一起去村里办事,快到吃饭的时候,村主任看着窗外,一边递烟,一边笑着说,这雪还真下大了!我望着窗外纷飞的雪花,想起刚才大家在一起...

  • 2010年09月15日

    拆迁 - [似水流年]

     

    几个月前,突然传来乡下老家要拆迁了。“拆迁”,这个字眼对于我来说太突然,且有点儿奇怪,简直就不可思议。因为我老家原来属于新塘,处在新塘、陆渡、浏河三镇交界,从距离上来说离新塘、陆渡、浏河都差不多远,可以说是很偏僻的,以前早就听人说,我们这里是一辈子都别想轮到拆迁的。正因为地处这样的三不管地区,我从小就一直在浏河的三星村小学念书,五年级时到大同小学,初中念的是设在大同的浏河公社中学。一直到现在,我在新塘基本没有同学,我家的亲戚大都也在三星村,我的大姑妈、外婆、大舅小舅家都在三星,我更熟悉的是老家南面的三星以及浏河的人或事,虽然不能说全是因为从小异地读书的原因,但儿时的同学和玩伴大多是这里的,我可以不夸张地说:从我老家往南一直到浏太公路沿路的各色各样人家、大大小小人物我都知道和认识(注:不包括现在的年轻一辈,现在的孩子辈的我已经基本不认识了),而从老家往北,除了附近的,我就一无所知了。工作以后,如果去浏河,那一路上的景物对我来说是亲切的,虽然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,依然还是那般熟悉而真切

     

    ......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 

    真不知道该如何来说最近几天的生活。就是很随性地写了这几个词语,能说明一点问题吧。

     

    反正我能记忆起的是双休,从星期五下班到家后,除了到楼下的小超市买烟外,我就再也没有出去过。好象一直在网上看视频,看得昏天黑地的,一个双休就看完了29集的《红色摇篮》,上个星期则是看完了30集的《江南锄奸》。如此过双休,害得那口子直说我,你这还是人过的日子吗?可是惹祸的是国家地理频道,有一个晚上,我边弹琴边看电视时,看到了一个记录片专题,好象是《秘密档案》,一连好几集都说的是那个最危险的大叛徒顾顺章,当时,他是特科的行动组长,本事大得不得了,是个被国共双方都认为是个超级特工的人物

    ......